那军官看了看司马睿等人,脸上的表情十分阴郁,冷冷问道:“你们又是些什么人?”
王导微微笑了一下,一名手下立刻提马出列,将王导的名碟递给了那名军官。
那军官看了王导的名碟之后,脸上立刻换了一番表情,急忙将名碟递回,冲王导拱手行礼,十分客气的说道:“原来是江左的王公子,在下是荆州刺史府属下健卫营参将刘楚,这厢有礼啦!”
王导拱手还礼,接着问道:“原来是刘将军,幸会幸会!不知这些奴隶所犯何罪,要您亲自带兵捕杀啊?”
刘楚冷冷的看着那些跪在地上幸存的奴隶们,表情阴狠的回答道:“这些都是羯族的奴隶,一直在我健卫营效力。前些日子奉命让这些奴隶去搭建营房工事,这群畜生狡诈偷懒,竟耽误了工期,按律当处以重刑,末将先把他们给关了起来,谁知这群畜生竟杀了守备偷偷跑了出来,我这才带兵一路追捕,到这儿才将他们给截住。这群罪奴,该当领受桀刑了。”刘楚言语间带着一股恨意和杀气。
司马睿听刘楚一口一个畜生的称呼他们,看来是不把这群奴隶当人看待,心中也有些疑问,便悄悄向身边的徐先生问道:“徐先生,这桀刑是一种什么样的刑罚啊?”
徐先生微微叹了一口气,神色凝重:“我朝的桀刑乃是一种极为残酷的刑罚,受刑之时将人的胸腹剖开,五脏六腑都暴露在外,然后在烈日之下曝晒,直到将人折磨致死。这群羯族的奴隶耽误工期,本已经是犯下大罪,按律将斩断手足,我朝律法向来对胡人奴隶是加重处罚,现在他们又杀了守备逃命,这更是罪上加罪,按律当领受桀刑了。”
司马睿心中暗暗震撼,想不到还有这种残酷的刑罚,又看到身下这群衣不遮体、或死或伤的奴隶们,心中更是暗暗感叹奴隶的人命如草芥一般。
“现在已经将他们给抓到,刘将军接下来又要如何处置啊?”王导接着问道。
刘楚的眼中杀意顿现:“再不能让这群畜牲给跑了,不然我也无法向上面交代,就地射杀,剖腹曝尸,就当他们领受桀刑了,然后再将首级给带回去!”
此话一出口,司马睿的心中一阵寒意掠过。
就见刘楚转头看着手下,提声说道:“准备好了吗?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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