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柳大人先是一怔。
“不给他们个说法,这……这是什么意思啊,还请尚书大人示下。”柳大人不解的问道。
司马懿笑了笑:“你这位柳大人啊,脑子还是限制在你京兆尹府那些条条框框里面啊,要知道此事绝不仅仅是一件刑案那么简单,化解此事的方法,也绝不能用你京兆尹府办案那一套。”
这么一说,柳大人更是糊涂了:“在下愚钝,还请尚书大人明示。”
司马懿摸了摸颌下的灰白长须,想了一下,然后说道:“无论是在无忌酒坊内的酒水中下毒,还是在这怀远驿馆内杀害鲜卑特使,应该都是那位拓跋燕公主所为。且说这第一件事,向我魏国登基大典时所用的酒水内下毒,此事那鲜卑大单于拓跋淳或许知道,或许不知道,或许知道也装作不知道。”
听司马懿这番话说的甚是拗口,京兆尹柳大人更是疑惑不解,急忙问道:“尚书大人,您此话怎讲啊?”
司马懿冷冷一笑,仰头向天说道:“这件事情若是做成了,我满朝君臣文武均中毒身亡,魏国一定会混乱不堪,那拓跋淳觊觎中原久矣,一定会趁乱向我魏国发兵。所以此事对他来说,乃是极为有利的。”
柳大人点了点头:“是啊,若是让那拓跋燕得逞,后果不堪设想。”
司马懿接着说道:“此事若是不成,两国仍旧维持现状,对他来说倒也没有什么损失。所以此事可能是他暗中命令拓跋燕来做,或是暗中默许拓跋燕来做,事成得利,事败也可以把责任推给他这位乌桓族的养女身上。”
柳大人点了点头,觉得司马懿所说的甚有道理,自己却没有想到这个层面。
又听司马懿接着说道:“这第二件事可就不一样了,在怀远驿馆内杀害鲜卑特使,一定是他拓跋燕背着拓跋淳所为,意在挑拨我魏国和鲜卑族之间的关系。若两国兴起刀兵,对她这个亡国的乌桓族公主来说可是极为有利的,也可趁机相报国仇家恨。所以他第一件事没做成,索性便杀害鲜卑特使,一旦使得两国交恶,她便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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