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拓跋燕公主,用心真是狠毒啊。”柳大人慨然说道,心中也是有些后怕。
“但是她做出这第二件事,对那大单于拓跋淳可就一点好处没有了。拓跋淳知道我大魏国现在兵精粮足,国力鼎盛,断然不想在此时举兵侵犯,这位鲜卑特使据说也是他身边的一位近臣。拓跋燕杀了他这位亲信近臣,然后嫁祸魏国,想利用拓跋淳之手来为自己报私仇。这拓跋淳绝非泛泛之辈,怎或甘愿成为别人的棋子?所以这件事情一旦让拓跋淳知道了,他和这位养女的关系也就彻底断绝了。”司马懿又接着不紧不慢地分析道。
柳大人倒是听明白了司马懿的意思,仍有些不确定,于是接着问道:“尚书大人所言甚是,那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办,又该如何给鲜卑使团一个交待?”
“我刚才就说了,咱们无须给这鲜卑使团一个交代,只需给他们的大单于拓跋淳一个提醒便可。”司马懿说道。
“哦?愿闻详情。”
“咱们这就修书一封,然后飞鸽传书给大单于拓跋淳,明着告诉他咱们已经知道拓跋燕女扮男装来到了我魏国,接着再把查抄无忌酒坊之事告诉他,提醒他知道咱们并非是无知无觉,而是早有准备,他必然心有所虑。”司马懿接着分析道。
柳大人这才有点理顺了司马懿的意思,点了点头:“尚书大人所言极是啊,幸好咱们查抄了无忌酒坊,也算是留有先手了。”
司马懿在屋里走了几步,看了看那鲜卑特使的遗体,接着对柳大人说道:“书信里咱们再将鲜卑特使被杀一事明确告知,就告诉他咱们怀疑此事是那拓跋燕所为,手里也掌握一定证据,只不过考虑两国邦交,请他自己权衡利弊,看此事该如何处置。”
柳大人点了点头,心中已对司马懿暗生佩服,心想此人考虑事情确实比自己深入透彻,也是另辟蹊径。
看柳大人的神色终于稍稍轻松了一些,司马懿微微一笑,接着说道:“接下来嘛,那事情就变的简单了,咱们什么也不需要做,只要好生安抚这鲜卑使团即可。以我估算,用不了多长时间,他们也会收到大单于拓跋淳的飞鸽传书,告诉他们不要再生事端,将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权当是个意外即可。到时候咱们再厚葬这位鲜卑特使,再给他们一份丰厚的赔偿金,将礼数和面子给足,此事便可这样过去了。柳大人,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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