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金今晚心情畅快,虽然酒量颇高,却也是醉意熏熏了。回到后将军府之后,由下人们简单地伺候着梳洗了一下,便就寝休息了。
谁知这一睡下不要紧,第二天一早,牛府的家人们便发现了异样。
牛金乃是习武之人,多年来养成了一个习惯,日出之后便要早早起身,习武打拳锻炼身体,也算是闻鸡起舞,风雨寒暑从未间断。
可今日却有些奇怪了,已经是日上三竿,牛金却仍然没有起身。家人诧异,急忙前往牛金的卧房查看。
这一看不要紧,一个个竟是大惊失色:这牛金虽然躺在床上仍有喘息,但已经是昏迷不醒神志不清,身子也有些冰凉。
“快,快去把大夫找来!”牛金之子牛钦大声向下们说道,下人们急忙去请医生。
这一找大夫不要紧,事情就愈发奇怪了。府内的下人们一连找了好几个大夫,有些个还是京城名医,可他们把脉诊断之后,却根本查不出来牛金到底得的是什么病,只说是脉象怪异,似有心力衰竭之象。
这可把牛府的家人给急坏了,连病都查不出来,又如何对症下药?
牛钦此时心急如焚,思来想去,便对府内的管家说道:“快去洛阳城南郊的五荒镇,把怪医商洛给我请来,说是我牛钦家中有急事,请他务必来一趟!”
管家领命,立刻出府快马奔赴五荒镇,没过半日,便把一个躬身驼背的老头给带了回来。
这老头其貌不扬,身穿粗布衣服,也弄得是脏兮兮的,弯着腰驼着背,像一个久经劳作的村里老农,此人便是怪医商洛。
也是机缘巧合,牛钦和这位怪医商陆有过一段交往,这商陆也算欠他一个人情,故而此次这么顺利的就跟着管家来到了牛府。
“你们家出什么事情啦,谁要找我看病啊?”这商洛说话一点也不客气,直来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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