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钦知道这商洛的脾气性格,神色凝重的说道:“多谢商先生肯前来,是家父。”说完之后,领着这个老头就来到了牛金的卧房。
商洛先看了看牛金的面相,不发一言。然后伸出双手,各自抓住牛金两手的手腕,开始双手诊脉,这也是商洛的独创,两手各自把持一条经脉,互相探查对比。
过了好一会儿,商洛才把手拿开,紧接着便撩开了牛金的上衣,先用手摸了摸胸口,然后便头趴上去听了起来,一边听,一边嘴里还鼓着气。众人看着他这种诊法,都觉得十分怪异。
听完胸口之后,商洛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也有些怪异,这让牛钦和其他牛府的家人更加紧张起来。
商洛从随身的布包里拿出一个银质的细长针来,然后用手轻轻掰开牛金的嘴,将这根银针探入,在舌根上扎了起来。
若是换作常人,早该有呕吐反应,可这牛金却依然是动也不动,毫无反应。
商洛随后将这根银针拿出,看了看,又用鼻子闻了闻。
“你父亲他以前身体如何啊,突然这样的?”商洛将银针收回包内,问道。
“家父乃是习武之人,身子向来硬朗。就是昨晚去大司马府参加宴席之后,酒喝得有点多,今早就忽然变成这样了。”牛钦回答道。
“去大司马府参加宴席”商洛在嘴里叨念着,神色有些奇怪。
“怎么了,商先生家父他到底得的是什么病啊?”牛钦十分紧张的问道。
商洛瞪大了眼镜看着牛钦,大声说道:“你父亲根本就没病,而是中毒啦!”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