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愿知道轻重便没再挠了,半跪在地上认认真真的剪了起来,他还是第一次替人剪指甲,表情挺郑重生怕剪到皮肉了,嘴唇轻轻抿着,呼吸轻柔的扫在莫舰之的脚背上,让莫舰之脚趾不自觉的弯了弯。
路愿干脆脱了拖鞋,垫在屁股下坐在了地上,将莫舰之的脚放在自己的腿上低头剪了起来,从这个角度莫舰之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毛茸茸的的头发半遮着脸,露出越发流畅的轮廓和干净的下巴。
他的左手轻柔的握着莫舰之的脚,并不像女人那般柔软,带着常年触碰键盘的些微薄茧和泡过温水后温热的触感。
路愿的骨架偏瘦,就是常说的扁身子的人,显的手腕和指节都非常细瘦修长,带着些许骨感,暖室的光线和阴影交杂,勾勒出一抹让人心痒痒的诱惑。
路愿放下指甲剪,满意的拍拍衣服:
“好啦,果然我是天才啊!怎么样,不错吧。”
抬头却瞧见莫舰之神色暗沉,黑黝黝的眼珠子里透着一股侵略的意味,路愿还没说话自然而然的就被吻了。
这个吻缓慢而深入,唇齿相交隐隐透出无声的侵略,禁欲了两三个月两人一时间都有些把持不住,喘息声从喉结里滚出舌尖就被人吞了下去,要不是莫舰之身体原因两人还真能不管不顾了。
路愿半靠在莫舰之身上,用手替他解决,莫舰之气息不均,凑在他耳边悄声说着话,他很少在这时候说话,此刻带着缠绵暧昧的气息,混合着笑意,顺着锁骨打着旋儿滚在耳朵里,路愿刚发泄过的身体铭感的一抖,惊起一片鸡皮疙瘩。
莫夫人早在两人干起不可描述的事情时就尴尬的走了,顺便把从顾家回来正打算鬼鬼祟祟的看热闹的莫老爷子拉着快速离开,晚点的时候,莫老爷子窝在床上看新闻,瞧见莫夫人翻出她给未来儿媳妇定的戒指,犹豫的看了看,莫老爷子了然也不说话,等莫夫人看了一会问他:
“你说给男孩子这个是不是不太好?现在的年轻人结婚是不是都想着自己重新买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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