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老爷子瞄了一眼,一脸霸气道:“你给的东西,谁敢说不好。”
莫夫人闻言定了定主意:“那还是这个吧,这是我姥姥传给我妈的,我妈又给了我,以前也和舰之说过这戒指是他媳妇的见面礼,若是不拿出来我怕舰之多想,到时候若他们不喜欢,再买一个便是。”
莫老爷子嗯嗯了两声,故作疑惑:“不过,你怎么想开了?”
莫夫人知道他是在调侃自己,不满的推了推莫老爷子的肩膀,
半响叹了口气,其实他本来是打断找莫舰之谈谈的,但是看到那个孩子半跪在地上替莫舰之剪指甲,给他穿袜子,她才突然明白,她认为的公平进入了一个盲区,就像莫舰之在来之前电话里说的:
“他要的是安全感,我要的是生活,我们刚好可以给与对方最想要的,区别不过是,我只要他给我的生活,而他也只要我给的安全感。”
或许很多方面莫舰之处于一个主动的状态,他可以不惜一切为了那个男孩,这基于他的性格和他的社会地位以及年龄。
而那个孩子他的付出,确是他力所能及的,他有那么多,他便给那么多,每个人要的都不是一样的,谁能说他们互相给与对方的恰好不是对象所想要的。
莫夫人道:
“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替他想着多好的,多适合他的,可是他想了解的,想宠着的只有那么一个,冯姨说的对,他在那孩子面前是真的放松,浑身洋溢的都是笑意,咱们家养的那两条红锦鲤,什么时候见他多瞧过一眼,他今天竟然认真的和那孩子讨论多少钱,还逗他说是什么表弟钓的。”
现在想到当时的场景莫夫人还觉得有些惊讶,不只是外人,即便在他们两个长辈的眼里,莫舰之的性子都是沉稳内敛的,他的生活也是如此稳定平淡,有着明确的目标,有着稳定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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