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山脸色微变。
此时任何人都看得出来这杜秋已经是被荣铁衣给气得丧失了理智啊。
如此情况,若他真做出一些不顾及后果的事情,这对他彦家来说肯定都是有弊无利。
而且就以现在情况来看,荣铁衣仅凭一柄古怪的短刀便是占着极大的上风,若是真是有心想要杀人,那这杜秋恐怕在十招之内就会毙命。
如此一来,红狼帮势必会对彦家采取行动,而彦家现在还未确定荣铁衣真愿帮他们的情况下,应该是尽量拖延时间凭借那一万两金票来布置后手才是上策。
但这么一闹,若是来不及布置,那不就等于这出城趟半年的时间白走了吗?
而此刻的荣铁衣却是毫不在乎这些,因为你彦家的希望本身是我爹给的。而且现在荣铁衣是已经完全失去了对这杜秋的耐心,那张脸是越看越觉得恶心。
在杜秋提着断剑刺来的那一瞬间,荣铁衣侧身一脚踹在其手背上,再伸手拎住他的小臂往前一带,握住寒月刃的右手就那般朝着杜秋的胸口刺了过去,但又在瞬间过后,荣铁衣瞳孔猛地收缩,寒月刃也在其手掌上翻了转,用刀柄重重撞在了杜秋的胸口上。
杜秋喉咙涌出一股甘甜,双眼睁得浑圆,看似毫不起眼的一招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力量,他眼中尽是不可思议。
但同时,荣铁衣眉头也猛地皱起,他不跟着杜秋近距离纠缠,抬腿横跨一步跳上了一张木桌。
低头一看,自己的衣裳赫然是被划出了一道触目惊心的口子,只消再进一寸这就肯定是要见血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