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去日本?”
“不知道,大概意识中这是个汇聚色彩和极端的国度,而且还很想去吹吹自由的海风。你该不会排斥他们吧?”
“不会不会,我想知道我们这次‘逃生’的经费有多少?”
“没多少,赚呗!”说着凛瑜就摆出拉小提琴的样子,父亲很早就开始培养姐姐的音乐才能了,对小提琴、钢琴、吉他她都有超凡的功力,可能是在她身上花精力过多,我几乎不怎么受家庭关注。
航班启程,她递给我一个眼罩:“累坏了吧?码字少年。”
“切,这倒是没有,你也太小看我的精力了。我可是能两天两夜保持兴奋感的人诶,就算”
“就算一直对着你喜欢的东西,到死都无所谓是么?”
“诶,你怎么知道?”我戴上眼罩,说实话还是有点困的。
“就你那执着的样子,谁都看得出来。怎么着,作家?”
“分很多种好么?我应该是——呃,什么类型的文章都精通的那种作家。”
“切,自大!”我明显感觉到凛瑜的左手划过来,一下扣住了我的右手,“未帆,以后我们就相依为命了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