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讲什么东西,太惨了点吧?”
“你别因为自己有可以拿得出手的东西就抬举自己好么?我都没嚣张。”凛瑜好像开始代替母亲管教我了,不过被理解自己的人说教也是挺温暖的呢。
我在飞机遭遇气流时被震醒,往上推掉眼罩,正好脚踩到什么东西。我捡起来,是一本笔记,里面夹着钢笔,这不是凛瑜的记事本么?她就是喜欢用这种旧东西。我回头看她一眼,正在熟睡,于是翻看起来。
“生命是个自由浪漫的东西,但很轻易被破坏意境,比如自由地弹奏钢琴如涟漪般的旋律时混入旁人粗鲁的教唆。”
“枫叶、红茶,谁都不知道一把吉他可以弹出多少秋的色彩,音符无拘无束散落坠地,那才是最自然的韵律。”
“我一直顺从以对现实,在外人面前我尽显高雅,肉体回到小小房间才是属于真正的自我。我不想为谁而活,取得更高的成就也好,为了让父母安心也罢,这些东西都不如我所愿,好怕哪天我连音乐都会开始讨厌。一想到这里,度过了整天的虚伪从脑袋发臭,慢慢往下,文身一般缠绕着我,像是要给我两面派为人的惩罚。我感觉到了,它渐渐环绕住我的脖颈,突然紧锁——人开始说些嗯嗯呃呃的傻话”
后面便没再有,看来这是凛瑜想要摆脱束缚的原因呐。一个人计划着,顺便把困境中的弟弟也给解救了么?不过,这看来是一段流浪的初章呢,不知道我们会不会遭遇什么离散几十年不见的悲剧。日本?不会发生的吧,幻想这么美好,其实会差很多么?飞机继续平稳航行着,我把笔记本塞回凛瑜双手作捏住状的空隙中。
“啊——这一觉睡得真舒服啊,咦?坐上电车了么?”凛瑜伸了个懒腰,手差点戳到我的眼睛,我无奈看向她,明明周围这么吵居然能睡得着。
“你也真是的,迷迷糊糊让我抗一路,该不会是生病了吧?”
“没有啦,只是在为新生活做准备嘛。”看来这样子我们只是溜出家门乘两趟飞机又要回去的节奏,旁边这人完全没有奋斗的样子啊
突然从车厢后面传出一阵吉他声,预示着什么大行动似的,两声警示之后开始一顿奏乐,一个黑衣女生跳出来身体作弓状并开始低吟,抬起头就唱:“Bebop的浮游感”我只能听懂包含类似中文发音的句子,之后一大串日语根本捉摸不透,我正纳闷,凛瑜却是要兴奋地抓狂了。紧接着,车厢里每个人都喊起一个名字“Maria,Mar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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