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时候是我自己没能控制住,总会莫名其妙地装起大人来,不,我的意思是更成熟的人。好比内心有另一个我正在背对着我活动,该他出来的时候就会以比我更加成熟的形式表现出来。怎么说清楚呢就像是我的内心存在一个大哥哥的人格,面对小孩子时就会经常跳出来取缔我内心原本平淡的情绪,多了一些温和与宽容。这种感觉从我昏迷醒来之后就有了,进入博物馆之后尤为强烈,也就是现在跟初绘独处的时候,那个人格就占据了我的大脑,使原本的我没法表达被束缚在双眼中。
“先从哪开始呢”初绘正对眼前的各种画手足无措。
此时的我不是由我自己可以控制的,那人格越来越强烈,可以侵入我的脑子,或许代替我成为这个身体的主人吧:“小绘,你就不担心从此出不去了吗?”
初绘应该是还没有习惯看着我的身体被叫“小绘”:“嗯?没事啦,反正未帆哥哥能带我出去的。而且我还想一直探索下去呢。”
“是么?”我的嘴角竟然出现了冷笑,我记得我从来不会有这种表情出现在脸上,可现在身体不听我使唤,不知道另一个我正在打什么主意,“未帆不,我的能力可能不及你凛瑜姐姐,或许就要一直待在这了”
“啊?怎么会这样?”初绘惊讶之后又改变态度,好像出不出去都没有关系一样,“那也没关系啊,能在这里一直探险下去可比外面无聊的世界强多了。而且,只要跟未帆哥哥在一起我什么也不怕。”说罢便摆出融化人心的笑容来。
“怎么又是他!”另一个我好像对我很有意见似的,突然头脑发热,晕晕乎乎的感觉上来,我又重新回到自己的身体,踉跄两步差点摔倒。
“怎么了?”初绘跑上来扶着我,但还没扶到我手撑着墙壁上的画居然整个人就跌了进去,初绘也没有多想,直接顺着我跌倒的趋势也跟了进来。
眼前的天空是昏黄的,给人以历史的厚重感,初绘和我站在一座教堂样子的房子外面,外面的门都是洞口模样,椭圆留下四分之三的样子,就那么一些黑漆漆的门陈列在我们面前。
“这是哪个时代?哪个国家?”
“不知道,刚才我跟着哥哥进来的时候看见画上都是裸体的女人。”
我一听到关于裸体女人的世界名画就想到了这可能是宗教画,但宗教画出色的有那么多,我怎么知道是哪幅画?眼前这个教堂是这幅画的出生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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