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堇的躁动没法平息,她不停说着“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无数的意识体被困在她的脑子里,比我的多太多了。可是我转念一想又不对,阿里也是在我休眠期中的,后来世界统一,他还不是被放出来了么。但这婴儿怎么就不能释放休眠期内的人呢,是她没有主观意识,做不到么?
凛瑜将木堇安抚下来,很奇怪,只要她稍微哼点安静的曲子,木堇就能顺着音乐平复,好像她体内的意识体一起被催眠了,我都觉得昏昏欲睡。
“你怎么做到的?”我很好奇。
“你在我身边,对音乐虽然接触得多,但可能是天赋的问题吧,有些东西大多数人感受不到。我可以断定,在当时的地球上,没有人比我拥有更强的通过音乐对人情感的掌控力。”凛瑜的自信我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了,在她擅长的方面,从来都是第一,依照她的天赋做这些事简直小菜一碟。
我在木堇身边看守了后半夜,天快亮时凛瑜出门办事了。她呼吸均匀,胸口小幅度上下浮动,脸上的红晕让我有种她仍然醒着的错觉,但木堇真的睡着了。很多事情我还没搞清楚,关于这个身体也是,还有整个钇星的概况也是,我还缺少那些信息。我从第一天重生在实验室里就不觉得这个星球是个家,我们被更高级的智慧压制着,到现在只能通过时空隧道逃跑,逃去它强势锋芒的背后躲避。我现在迫切需要知道关于自我的奥秘,或许这是我们的解脱所在。
“未帆帆帆——”姐在门外叫我,随即进来,露出一个脑袋,“今晚我们继续。”
“继续什么?”凛瑜神秘的笑容让我想到奇怪的地方去了。
“我的盛典啊,上次不是被那怪物打断了嘛”
“哦哦,这样啊——需要我帮忙么?”我赶紧转回话题。
“你只要在台下帮我照看仙儿就好啦,这次会办得小一点,大概是在一家中档音乐厅吧。”她彻底推开门,拿出背后的东西,“来,送给你们的!”
我接过来,这是一支精巧的笛子,只有办公笔那么小,所以吹奏起来音调比较高,笛子接近吹孔的地方有一圈木制按钮,按下去再吹的话声音就会发生变化,我眯眼往里面窥探,松开按钮是一个形状,按下另一个按钮,露出的光点又是另一个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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