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马车上,殷楚怡迷迷糊糊的躺在慕言瀮的怀中睡着了,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殷楚怡习惯性的喊了一声:“燕儿,给本宫准备一些梅子……”话音还未落,殷楚怡突然想到,燕儿已经嫁出去了。殷楚怡笑着摇了摇头,似乎是在嘲笑自己的脑子现在越来越忘事了。
没多久,进来一个小宫娥,年龄应该比燕儿大上几岁,她手中端着青梅,还有一盘很是精致的糕点。
宫娥低着头小声的说:“娘娘这是你要的梅子,皇上害怕娘娘吃多了对胃不好,所以就叫奴婢只拿了这么一些。”
“你是言瀮派过来的人?”殷楚怡好奇的问了一句。
“是,奴婢原本是跟在皇上身边的人,燕儿走了之后,皇上担心娘娘不适应,所以就派奴婢过来伺候娘娘了。”那人一边帮殷楚怡穿着鞋子,一边答道。
“行,本宫知道了。”殷楚怡淡笑着说。
殷楚怡也没多说什么,她知道自己现在身边必须要有一个自己人照应,否则干什么事都不方便。
那人问了一句:“娘娘今日还待在寝宫内看医书吗?”
殷楚怡想了想,最终摇头道:“不了,今天去一趟水牢,本宫……本宫有些话,想要问一下萨木托。”这几日因为忙乎燕儿的事情,殷楚怡没去理会萨木托。
如今燕儿的事情总算是处理完了,而萨木托这边终究要有个说法,不管是生是死,是放他自由还是继续困在牢中,都要给师父一个说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