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牢中寒气比较重,宫娥给殷楚怡拿了一件厚披风,这才愿意带殷楚怡出寝宫的大门。殷楚怡裹得严严实实,双手一直抱着一个汤婆子,她把小脸藏在披肩上的银狐毛领里,就露出两只眼睛。
其实身上还好,就是殷楚怡的双腿,因为刚进宫的时候遭受过寒气入骨,所以她现在的双腿是真的吹不得冷风。不管殷楚怡腿上穿多厚,她总觉得冷阴阴的,有时甚至能冻得抽筋。
宫娥小心翼翼的搀扶着殷楚怡,只怕楚怡一个不小心摔上个一跤,那她的罪过可就大了。
到了铁窖中,殷楚怡站在上方,冷冷的看了一眼泡在水中的萨木托。
“把这个人吊上来,本宫有些话想要问萨木托。”看着水中落魄的萨木托,殷楚怡有种恍然隔世的错觉,此刻这人半死不活的模样,哪里还有在战场上调兵遣将的霸气之感?
“是!”这些人也知道皇贵妃与萨木托的关系,他们也早就知道,皇贵妃绝对会过来单独问话,只是没有想到,皇贵妃会等这么久才过来见萨木托。
看着慢慢被吊起的萨木托,殷楚怡抬了抬手,示意那些闲杂人等都下去。
萨木托有些吃力的往上看了一眼,看到只有殷楚怡一人的时候,他明显的一愣,但是随之就低下头去,有些不屑去看殷楚怡的面色。
“萨木托,你真的是我哥哥吗?你真的是我亲人吗?”殷楚怡有些不敢相信的问了一句这样的话。
“如果你不是萨木家的人,就凭你体内的那几种毒药,早就要了你的性命了。那样的话,哪里还轮得到你在本皇面前耀武扬威。”很明显,萨木托的精神气要比上次见面的时候好了许多,面色也稍微有些血丝,看起来不是特别的苍白了。
看来是有人得到了慕言瀮的命令,刻意关照了一下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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