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骤然加快,拨的速度越来越快,在破庙后堂检查完的莞明,这时候看到远处大雪中那一身珈蓝长衫的身影便飞奔而去。
这时候,端绯雪终于拨开了厚厚的一层积雪,看到双目紧闭的宁倾歌时,心里无数个想法一挥而散。
“宁……倾歌……宁倾歌……你醒醒……醒醒……”端绯雪抱出他的身子,颤抖的手抚过他的脸颊怒吼道,双目赤红的模样就像是快要哭出声来的孩子。
“喂……醒醒……你醒醒……你别吓我……醒醒。”他怒吼着也不知道是为了给自己壮胆还是为了别的,这一刻他很害怕,即使让自己去死他都没有这么恐惧过。迅速取出那丹药两颗给他喂下,撕下衣角给他处理伤口,强忍着心痛到颤抖无比的手运功给他输入大量的真气,让他的身体能感受到温度。可是转头却慌乱的想起宁倾歌没有办法下咽,便想起林宇那日为了救他以血引药的做法,接着端绯雪毫不犹豫的用牙齿咬伤了自己的手腕,吸一口自己的血再用嘴渡给宁倾歌吞下。反反复复数次而因为咬的深,血顺着胳膊沾满了衣衫和厚厚的白雪,这下子地上一大滩血渍也不知道是谁流的了?这一幕刚好被赶来的莞明看在眼里,心里顿时被激起了千层浪。脑海中恍然间闪过四个字:情到深处。
端绯雪脱下貂裘盖在宁倾歌身上,连忙抱起他就往破庙飞奔而去:“莞明麻烦你生火……”
“恩……交给我”应了声就往破庙跑去,在后堂他有看到一些干柴,说明这里有人住,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赶紧在佛像后面点燃了柴火,端绯雪把自己的貂裘平铺在了地上,用包袱里准备好的另一件貂裘盖在了宁倾歌一旁,靠着火堆,迅速脱了他沾满血渍的衣服,仔细检查伤口处。幸亏刺伤的不是很深,不算很是严重,拿了自己特制的一些治疗外伤最管用的涂抹药膏,就给小心翼翼的涂抹在伤口处。也许是因为药效很是厉害,在伤口只要一涂抹,宁倾歌就会很疼的皱着眉。端绯雪看着手下的动作,不由自主的边轻轻涂抹边低下头去缓慢的吹吹。用此方法来缓解他的疼痛!
“我找到这个了……应该用得上。”这时候莞明高兴的把一圈纱布递到了端绯雪的面前。
他看到时也很激动的接过,刚好帮宁倾歌缠住了伤口。这时只见他稍微有些醒转!
过了半个时辰左右,宁倾歌突然开始发烧低语着,莞明已经在一旁熟睡着了,端绯雪轻轻走到后堂又拿了些柴火生了一堆火。可是宁倾歌还是在小声低喃着说:“冷……冷……冷”
端绯雪拉了拉貂裘用力的裹紧了他的身体,无奈之下,只好躺在了靠近墙壁的里侧,侧着身子抱紧了宁倾歌,前面生着两堆火,后面吹不到风,应该不会再感觉到冷了。
不知不觉间,他也就那样靠着冰凉的墙壁睡着了。梦里,他依稀记得,那个被欺负的男孩就是宁倾歌,当时是他出手救了他。那日是卧龙山庄他过生辰的日子,有关系的都前来祝贺。而宁氏当时只不过是洛家的下属分支之一,而只因为宁倾歌当时的身体根本没有办法洗练和习武,所以宁氏嫡子在众下属中是最抬不起头的那一个,后来,宁倾歌被他所救成为了他的伴读侍从,只因为生辰日上,他的愿望是要了他。
宁氏自然是高兴,而明显母亲有些不乐意,其他分支下属皆是如此。那一张张对宁倾歌讽刺挖苦的嘴脸依旧记得很是清楚,那时的宁倾歌除了长的眉清目秀以外真的就没别的什么优点,生性胆小怕人,让做什么就做什么,连抬头正视的勇气都没有。
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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