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柴火摇晃的影子惊醒了他,睁开眼睛扫视了周围一眼并没有什么危险存在,也就接着闭上了眼睛,可是这下他却没了睡意,阕楼之上,他对宁倾歌说了决绝的话,可是今日看到他沦落至此差点死去,就觉得心的地方仿佛被活活剜去了一块肉,明明说自己再回头就是傻,宁氏害他至此,他却又狠不下心不管宁倾歌的死活。这到底老天爷是在捉弄他吗?
为什么他会有想一直和他就这样依偎下去的想法?抱着宁倾歌的手臂不由得被这想法吓的一惊!
而此时,宁倾歌在梦里见到了一个很是熟悉的少年,正朝着他慢慢走过去的时候居然就这样醒了,身边芍药的香味和身后带给他的温暖,看到莞明时,更是微微一愣,看到紧紧的抱着他的那手臂,那白暂细长骨骼清奇的手,除了端绯雪,这世上再无第二人有这样好看的手了。顿时心中一暖,再次闭上了眼睛。他希望这一夜很长,长到白昼不要来临自己永远不要醒。此刻就是他心中最期盼的,心头的疼痛仿佛也是暖的,从端绯雪胸膛传来的温暖在他背后就像细水长流般的轻柔。
莞明这时猛然转醒,刚好瞧见宁倾歌微微上扬一笑而过的嘴角,自己也是不由自主的微微一笑。心中自然而然的想起了甘严,也不知道那家伙现在在干什么?往破庙外望去突然看到一道身影一闪而过,一眨眼的功夫再次看去时却空无一人,天空又开始下起了鹅毛大雪,他看了眼又接着闭上眼睛靠着墙壁一角睡了过去。心中想着也许是自己看错了!
端绯雪也是醒着的,只是没有睁开眼睛看到这一幕,只是故意装作睡熟了习惯性的动作把宁倾歌再轻轻往自己怀里揽了揽。他知道宁倾歌醒了,因为从刚才开始这人呼吸的节奏有了变化。但是他不愿说破,而是更愿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就这样抱着宁倾歌吹了一夜的寒风。若不是有两堆火,他恐怕就要这样被僵硬着冻死了。
天微微亮,端绯雪想着宁倾歌烧已经退了伤口也愈合了,已经没有大碍了,就打算叫醒莞明上路,不想让彼此相见更是尴尬。
却没想到,莞明轻声一笑说道:“身体还未痊愈,若是再遭别人暗算怎么办?”
话刚落,宁倾歌醒了坐起了身子说道:“多谢端公子相救”语气很是冷淡,眼睛更是压根都没往端绯雪身上瞧一眼,莞明觉得这二人很是奇怪,明明彼此心中地位不一般,而两个人却又像是陌生人一般的在疏远彼此,就像你不要过来我的地盘,可是殊不知这二人已经闯入了彼此最亲密的心房。
“呵……无妨,宁大侠就只当本公子游手好闲”端绯雪拿起貂裘穿在了身上,原本一副世家公子的模样,只可惜珈蓝长衫下的白色衣衫却缺了一角,看上去难免觉得有些掉价。宁倾歌也只当没看见,不过貂裘穿上后的确是被遮盖的一点儿都看不见。莞明从自己包袱里取出了一套衣衫给了宁倾歌说道:“这原本是给端公子准备的,不过此时倒真是派上用场了。给你!”
宁倾歌看了眼身上的血色长衫,便不犹豫的接过换上。一身银边踏雪的衣衫让宁倾歌更加彰显的丰神俊朗,一点儿都不像是受过伤的人。莞明看着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说道:“人靠衣服马靠鞍”
端绯雪一听转过头去装作有点恼怒的模样说了句:“公子言下之意,是我穿这套衣服就没他俊朗了?”
莞明一听,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回道:“不不……我的意思是……”支支吾吾了半天想了许久他觉得怎么说的都是错的,索性叹了口气不再多说。他就不懂这两个人怎么都是个倔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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