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这么认为，”百里青纠正道，“而是事实本就如此。”

        楚若虚冷冷地问道：“难道百里少侠亲眼所见不成？”

        百里青道：“在下虽未亲见，但后来想通了李凌中毒的原因后，也就发现了另一件此前被忽略的事，这件事本就是武德厚与张怀古两人用自己的性命告诉我们的，但那时候我们却没有听懂。”

        楚若虚道：“难道少侠还能和死人对话不成？他们告诉了你甚么？”

        “那就是杀死他们的那种刀法，”百里青顿了顿，“一开始我们也先入为主，以为这是一门奇特的武功，所以我们苦苦思索江湖上懂得这种刀法的人，可是却一无所获。”

        楚若虚道：“现在你已编好了解释？”

        百里青听到他话中的圈套，也不去理会，只是道：“他们的伤口全都很窄很深，从表皮到内里筋脉处，伤口是斜向上而去，这种刀法其实十分常见。”

        “常见？”柳如风觉得自己好像从未见过这种怪异的刀法。

        百里青点头道：“其实我们在望月亭中的时候，就已见过了这种刀法。”

        他顿了顿，又解释道：“就在蒸鱼的那道菜中。”

        柳如风问道：“你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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