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百里青点点头，“这种刀法，其实根本就不是武功，而是厨师常用的手法。”

        “这个厨师就是我？”楚若虚听出了百里青的意思。

        百里青道：“楚兄在杀害武德厚时，慌忙之中，使出来的自然是你最为习惯的手法。而这种手法，便造成了武德厚咽喉处那种怪异的伤口。”

        不理会楚若虚的冷笑，百里青又道：“而当我们所有人去到那里时，楚兄将武德厚的尸身抱在怀中，我想其实也并不全是为了作伪，而是想要用他的尸身流出来的血，来掩盖住你行凶时被贱到衣服上的血。”

        楚若虚道：“这么说来，张怀古的死好像也就是在下所为？”

        百里青道：“不错。那时候李凌第二次因为闹肚子而去茅厕，而张怀古去地窖也是因为楚兄请他去取酒。”

        楚若虚道：“难道我就是趁着与李凌一同去茅厕这段时间，将怀古杀了？”

        百里青道：“不仅如此，楚兄还在这段时间内将钱小姐的尸身从木桶中搬出来，伪造成她那时候方被溺死的假象。”

        楚若虚道：“那时候我明明与李凌一起在茅厕，怎能去做这许多事？难道在下有分身法么？”

        百里青道：“不知道楚兄还记得你们从茅厕回来后，李凌所说的话么？”

        楚若虚道：“甚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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