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心道长微微皱了皱眉,随后点头道:“他自然是在的,要知道他可是个剑痴,怎能不参加试剑大会?”
他说着,目光中已有些高兴,似乎已回忆起了当年试剑大会之时的情况。
百里青赞同道:“对于任何一个剑客而言,试剑大会都是一件十分重大的盛事。”
他顿了顿,又问道:“不知道长是否还记得,八年前那天晚上,巴前辈所住的房间,是与谁相邻?”
悬心道长略微思索了片刻,沉吟道:“如果贫道没有记错的话,他的房间的一边与贫道房间正是相邻,另一边挨着的却是谷平川的房间,就是昔年‘一剑动九州’的谷大侠,也许小友并未听过他的名字。唉。”言语之中很为谷平川惋惜。
百里青也叹了一声,道:“谷前辈的名号,在下也有所耳闻,只恨生不逢时。”
他皱了皱眉,又问道:“不知道长是否知道,谷前辈有个远方表弟?”
悬心道长道:“这个么,贫道仍有些印象。他的表弟是不是叫做孙甚么?诶,是孙甚么?贫道着实记不住了,实在对不住。”
百里青忙道:“道长勿要自责,时日隔得如此之远,是在下强人所难了。在下碰巧得知,谷前辈的表弟叫做孙三有。”
悬心道长恍然道:“对对对,孙三有、孙三有,好多年没听到这个名字了。”
百里青道:“那么道长可仍记得,这位孙前辈的房间与哪两位相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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