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么,”悬心道长思索着,“他的房间似乎是与谷平川和陈朝阳相邻。”
百里青面上一喜,感叹道:“原来如此!多亏道长好记性,否则在下实在不知从甚么地方着手了。”
悬心道长笑着道:“百里小友可莫要取笑贫道了,还好贫道这笨脑袋不负所托,否则可真是全无用处了。”
百里青哈哈一笑,道:“道长太也自谦了。”
片刻后,悬心道长问道:“只不知小友问起当年这房间次序是所为何事?”
百里青道:“这只不过是在下确定一番是否有人说谎。”
悬心道长不解其意。
百里青便将在破庙中遇见巴顾雨之事说了,并将巴顾雨所说的线索告诉了悬心道长。
“所以,小友怀疑巴顾雨在打诳语?”悬心道长问百里青。
百里青点头,道:“而道长所说的,却正证实了巴前辈并未对在下说实话。”
悬心道长叹息道:“其实他所说的有些偏差,也许是时间太久远了,他记混淆了尚未可知。小友该当知道,他与贫道一样,都已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记性已不中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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