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风落地,头上已渗出冷汗,方才的一刹那,实在是危险至极,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此时柳如风手中的剑正是当年司马长工所铸造的那柄无邪剑,柳如风也知此剑邪异,是以很快便将无邪剑还入鞘中。
巴顾雨的手臂已被这一剑削断,此时正颓坐于地上,点住了右肩的穴道。但他的脸上,已满是汗水,脖子上的青筋都已暴起。
“哈哈哈……”看着柳如风冷峻的表情,巴顾雨却忽然笑了起来,“长工兄果然有个好儿子,不仅一表人才,而且功夫高强。”
柳如风冷冷地看着巴顾雨,冷冷地问道:“凭你这种人,也配与我父亲称兄道弟?”
巴顾雨道:“老夫是哪种人?”
柳如风道:“卑鄙无耻、心狠手辣的人。”
巴顾雨道:“实在想不到老夫竟是这种人。”
柳如风道:“你本就是这种人,只不过平日里装得道貌岸然而已。我父亲当年看错了你,所以落了个满门被灭的结果。”
巴顾雨笑了笑,道:“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父亲便是一个光明磊落的正人君子?”
柳如风道:“他本来就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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