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顾雨闻言狂笑起来,像是听了一个非常好笑的笑话一般,就算他疼得脸上直冒汗,他的笑声仍是那么狂放。
“你笑甚么?”柳如风怒喝一声。
巴顾雨道:“你——你说你父亲是个君子?”
柳如风冷哼一声,并不去回答。
巴顾雨道:“那你知不知道,你背后那把剑是怎么做出来的?”
柳如风道:“是我父亲费尽心血铸造的。”
巴顾雨道:“这把剑的确耗费了一些人的心血,但用的绝不是他司马长工自己的血。”
柳如风怔道:“你甚么意思?”
巴顾雨问道:“看你方才那么着急便将剑放回去,想来也是吃过这剑的苦头了?是不是被剑控制了心智,心中杀性大发?”
柳如风惊道:“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巴顾雨笑了笑,“因为当年我就是这样铸成的大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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