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不敢吗?”高伟泽怒目而睁。
江耕耘继而说道“但在杀我之前,你需得答应我也一件事。你有家父之仇,而我也有家门不幸,如果我交由你杀了,你需要报我家门之仇……”
江耕耘对高伟泽并未隐瞒,把自己身世托盘而出,听的高伟泽一阵动容。
“你是水城工家之后?”高伟泽问道。
“如假包换!如果当年你们也参与了此事,现在正好可以动手!”
高伟泽没再说话,做了个礼算作告辞,便带着手下离开了。江耕耘不太明白高伟泽的所为,但也懒得去想,县衙由巡检司的人打理,他一个人回巡检司去了。
这场战斗虽胜,可情况却不容乐观,巡检司的人死的死伤的伤,人数再度锐减一半。县衙里边,县衙外面,血流成河,好在又下了阵急雨,冲刷了许多痕迹。天色渐渐暗了,路上本就没什么行人,但想必明天,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件事,就会路人皆知。
回了巡检司,司马宗良已经缝合好了伤口,躺在床上安心静养,他此时醒了,见江耕耘回来,想说话,却被江耕耘上前止住了。
“哎,司马兄,你这伤的这么重,要少说话多休息。”
司马宗良虚弱的说道“没想到胡莱竟然会武功,而且还是个高手,我一不小心就上了他的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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