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耕耘一听,也暗暗吃惊。“这胡莱老奸巨猾,没想到还留有这么一手?”
“你知道吗江兄,”司马宗良不管身体的疼痛,继续说道“柳千刀向你挑战以及我在马帮被伏击,皆是胡莱所为,他自己承认了。而且他还承认了,有人示意他陷害你,所以陷害你之人,张异所言不假,非富即贵啊。”
江耕耘听后,颇感震惊,果真如此!只是这何人陷害他,他还没有头绪,他并没有和多余的人接触,不知怎就得罪了他人。想不出,他也懒得想了,走一步看一步,事情总有大白于天下的那一日。
“恩知道了。司马兄你也别再说话了,安心养伤,待伤好了,我们切磋切磋。”
“好啊。那到时你可别让着我啊?”
“你可别让着我就行。”
司马宗良一笑,笑的伤口疼。其实他此时心里是愁苦的,这胡莱虽有罪,可毕竟是朝廷官员,是他的上司,而朝廷更有文官牵制武官一说,立案判刑,轮谁也轮不上他插手。但如今,他竟然杀了胡莱,想必上面会责怪下来。但他想上面应该会体谅他的,毕竟事出有因。
江耕耘告辞从司马宗良房间出来,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乌拉拉朵儿已经醒了,张异在一旁照顾。还在门外,他便听到了张异兄妹俩对他的讨论,而乌拉拉朵儿的语气里,也全都是关心。江耕耘连忙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呦,张异,找你半天,原来你是在这躲着?”
“耕耘哥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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