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回礼,之后便看向白璃道:“原以为你这么多年应当学的乖巧了些,没想到竟然闹出这么大的事情。”
白璃笑道:“有些女人,这辈子都不知道乖巧两个字是何意思,这一点你应当深有体会吧!”
两人哈哈大笑,也只有白璃真心认可的朋友,见面之后才敢如此损她。
朱弘毅眨了眨眼睛道:“你可还记得,我最后一次和你见面,几年了?”
白璃叹道:“四年还是五年,我已经记不清了。”
朱弘毅微微仰头看着天空,悠悠道:“三年十一个月零七天,那时候是冬天……那一年的江南,冷的出奇,我穿着单薄的衣服蜷缩在角落里,若不是你的一杯温酒,只怕我当时便冻死在那里了。”
白璃微笑道:“那一年冬天,过得可真快……”
朱弘毅忽然也笑道:“你还记不记得,当时花舫还不出名,你带我去江南最好的妓馆醉香楼。”
白璃道:“你还记得,当时和我们一起的还有谁吗?”
朱弘毅拉着个凳子坐下,大笑道:“我就算把别人忘了,也不会忘记余男的,那时候她刚刚从青城派学了一套剑法,叫什么来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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