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璃提醒道:“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
朱弘毅拊掌道:“对,对,对,只要一喝醉他就会耍这套剑法出来,结果咱们还没进门呢,他就在醉香楼的门口闹起来了。”
白璃道:“说实话,我是真看不上他的剑法,当今武林,要说剑法最高当属峨眉与武当,末流自然是青城派,可他偏偏去青城派学了那么一套剑法回来,搞得我根本不敢让他去花舫,每每都打碎我不少东西。”
朱弘毅笑道:“你说他剑法不好,可璎珞总是却说他的剑法比泰山派的木掌门都要高。”
白璃重重点头道:“搞得我当时还以为璎珞是不是喜欢他那个酒鬼,根本不敢让璎珞去见他。”
朱弘毅笑道:“但他看上的却是你,否则你这么个姑娘家每日出入青楼,他也便跟着你出入青楼,你还记不记得,那日你喝醉了酒,硬是要让他去红姑娘成亲。”
白璃苦着脸道:“我如何不记得,第二天我酒醒了,也就把这回事儿给忘了,谁知道红姑娘没忘这事儿啊,非要让我去找那余男。”
她还未说完,朱弘毅已笑的捂住了肚子,喘着气道:“难怪那天余男直接从花舫了跳了下去,当时我还以为是他要冬泳呢。”
白璃苦笑道:“要不是余男那么个逃法儿,红姑娘也不至于立誓,终身不嫁。”
朱弘毅道:“那余男现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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