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如此,季淮倒不好说她些什么,只默默的陪着她。每日按时给她送上饭菜,夜里时间到了更是要亲自监督念念睡下才能离去。
钟子舒倒是来念念这里看过几次,只是每次都表现出极度的不满与讽刺。先前季淮还与他争上几次,时间久了,季淮也懒得与他争了,让他一人自得其乐的说完就走。
这一日,钟子舒又跑来季府,看念念的试验还是毫无进展,又忍不住出言讽刺,“你到底行不行啊?不行就不要做了嘛。不是都说了嘛,没有金刚钻,就别揽那瓷器活。自己受累不说,你看看,把我们季大将军给折磨的,胡茬都出来了。”
言罢,钟子舒伸手捏着季淮的下巴,一只手狠狠的在他的下颌搓了几下,果然是有扎手的青色胡茬了。
季淮用力拍下钟子舒的手,正欲教训他一下。念念用锦帕裹着一粒米白色药丸向他们走来,眼神阴郁的看着钟子舒,“来,试试啊,看我有没有金刚钻。”
开玩笑,念念手中的定然是毒药。钟子舒哪里肯做那个试药的,拔腿就跑。季淮手疾眼快的擒住钟子舒,一只手扣住钟子舒右手的肘部,另一只手压在他的肩上。
种子苏侧转身体,用左手向季淮的胸膛袭去。季淮伸手去抓袭来的左手,钟子舒却趁势用脚踢向季淮。季淮后退半步,松开钟子舒的肩,扣住他肘部的手也向后滑了些许,转为锁住他的手腕。
念念从衣袖中捻出一枚银针,快速上前封住了钟子舒的穴道,让他动弹不得。
季淮松开钟子舒,却配合着念念将他摆了个求饶的造型。念念举着锦帕中的那枚米白色药丸在钟子舒面前转了几个圈,阴测测的对他笑道,“我忍了你这么多天了,是该让你付出一点代价了。”
见念念手中的那枚药丸离他越来越近,渐至嘴边,钟子舒瞪大双眼。
这这这……这至于吗?他不就是嘴贱了一点吗?至于到杀人灭口的地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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