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扳开钟子舒的手,将锦帕放在他的手中,拍了拍他的肩,“去把这个磨成粉,记得啊,磨得时候要小心一些,可不能让一点粉末沾在自己身上,不然,会死人的。我可没与你开玩笑。”
言罢,念念取下钟子舒身上的银针。一得解放,钟子舒就准备将手中的锦帕丢还给念念。
季淮拉着念念的手臂往后一扯,将念念护在身后,“还不快去。”
钟子舒满面苦相,“这毒药不是做好了的吗?直接喂给兔子不就行了吗?何必磨成粉末这般多此一举?”
念念看钟子舒时,就像是看一个弱智般,“这么大的药丸喂下去,兔子不是被毒死,一定是被噎死的。”
钟子舒回以念念“你同样弱智”的眼神,“兔子又不蠢,它不知道嚼碎了再吃吗?”
“你喜欢这个味道,兔子不一定喜欢啊。”
钟子舒将药丸凑至自己鼻端轻嗅,果然闻着这个药丸散发出阵阵清香,十分的好闻。若不是提前知道这是一枚毒药,怕是真会让人误服呢。
念念又催了一遍,钟子舒这才不情不愿的走到石桌旁,将药丸放进捣药小碗中,拿起药杵开始小心翼翼的捣药。
而季淮与念念见此时有人帮着干活,也顾不得别人是冒着生命危险在干活,两人蹲在院子角落中,与笼中的兔子逗乐。
钟子舒侧眸,看着身侧念念巧笑倩兮,眉目温和,手指轻抚着小白兔。按说,念念这些日子,“毒杀”了不少这些兔子的同伴,双手算是沾满了血污。可不论怎么看她,她都不像是个污秽之人。连这些即将被她牺牲的小兔子对她也没有丝毫的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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