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看着,钟子舒的眼神不由自主的变得很深邃了。
或是季淮的目光太过炙热,让念念有所感应,念念侧头看着季淮,挑了挑眉,“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我在想……”季淮的鹰眸微微眯了一眯,“你杀了多少字兔子?”
念念的指尖在小兔子的耳朵上画了一个圈,“你是问自我学医开始?还是在你这里?”
季淮笑着摇了摇头,“我也不过随口说说,这种事情,你怎么答得上来。”
还欲与念念说话,钟子舒将磨成粉末的药装入小巧的瓷瓶中,走过来便扔进季淮的怀中,十分嫌弃的甩了甩手,转身便要去洗手。
念念叫住钟子舒,“你还记得先前季淮遇刺是怎么中毒的?”
便是刚刚解决唐瑾命案那一次,钟子舒自然记得。念念这是话里有话,钟子舒细细想了一想,忽然睁大双眼瞪着念念,伸手指着她,憋了半响,才说了句,“最毒妇人心啊!”
季淮那次遇袭,刺客向他洒出粉末,季淮吸入之后,便晕了过去。可见,这种毒,虽亦可通过皮肤接触使人中毒,但吸入鼻口之中致人中毒乃是首要。但刚才,他磨药时,念念竟没有让他用什么东西遮住口鼻,更没有提醒他要注意别吸入一星半点的粉末。
好在他够小心,轻手轻脚,如履薄冰的磨着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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