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见季淮被人那么狠狠的一巴掌拍下去,竟无半分动怒迹象,反而转眸看向“行凶者”,眼波中荡漾着缕缕温柔,看来,他是遗传到了他父亲的“唯妻是从之病”。
季淮问念念,“你觉得钱源是个什么样的人?”
想起钱源与他们说话时的游刃有余,即便是在撒一个漏洞百出的谎言时,仍能镇静自若,面不改色。念念对他的总结便是,“精明,狡猾。”
季淮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他这么精明,肯定知道自己的谎言瞒不过我们。狡猾如他,我们前脚离开,他必会马上去准备后手,恐怕待我们查过去的时候,他那个贫苦的亲戚便是真的了。”
“他肯定是要查的,不管是他在城外‘贫苦的亲戚’,还是为什么陈致在他那里典当的物件出奇的高,都要查。但这探查,也分许多种方法。”
虽说念念的思维有时候跟不上他,但念念也不是个笨姑娘。当下不愿再听季淮啰嗦查案的多种方法,问道,“那你打算怎么查呢?”
“从最基本的两点查起。”季淮转眸看向钟子舒,毫不客气的吩咐,“子舒,你派人去盯着钱源,若他又出了城,立即来报。”
钱源若是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出城一趟,他定是与什么人约了做什么事,而这种长期合作的事情,并不会因为陈致的死而终止,只会暂停。若派人仔细盯着,或能在他出城的事中发现端倪。
钟子舒万分无奈与痛苦的摇头,“可怜我堂堂钟公子,每每查案时,就是个被人使唤的命……”
季淮斜眼看向正在抱怨的钟子舒,唇瓣轻张,轻若飘羽的话语中带着分教人难以分辨的戏谑,“反正这是你们刑部的案子。”
季淮话语将落,钟子舒立马对他摆出一副恭敬的样子,谄媚道,“是是是,季大人说的都对,小的这就领命而去。”
言罢,钟子舒还像模像样的给季淮打了个辑,倒退几步后方才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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