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源已然是不想谈下去了,估计他这一忙将会“忙”上许久。便是季淮他们枯等也是无果。
季淮对欲来添茶的小二挥了挥手,率先起身,走了出去,念念与钟子舒紧随其后。
出了当铺,已到午时。
秋季的阳光褪去了那一层炙热的外衣,高高悬挂在碧蓝天空,散发着淡淡的温和的光辉,再和着轻轻一吹的秋风抚在人身上,确实令人感到舒服。
三个人并肩走着,又是一派恣意风流的形容。
因在当铺里季淮两次都拦了念念的话,念念心下有些气闷,故意落后他们小半步。平常喜笑闹的她也不说话了,也不搭理同样喜笑闹的钟子舒,面上做出阴沉的表情。
可她这里都阴沉了些时间,也不见那两个人理她,念念有些憋不住了,上前一步,一巴掌拍在季淮的肩上。清脆的响声让她弯了弯眉眼,“他说他出城是去看望他那贫苦的亲戚,决然是在撒谎,你们该去查一查。”
季淮动了动被念念拍得发疼的肩,心下思量着以后当让念念离他母亲远一些,这好的东西没学,打人的本事倒是学得炉火纯青。
在一旁的钟子舒看得不由瑟缩一下。话说,这季府一家都喜欢打人啊。
季淮自小由大遭受着他母亲的摧残,而他又遭受着季淮的魔爪,念念现在也对季淮动手动脚的。难不成,进他季家大门,还得先习好打人这门“课程”?
若说这打人是遗传。那不知宠妻是否会遗传呢?
季淮父亲还未过世时,那是将伍薏宠上了天。那时候伍薏被宠出来的一些习惯,直到现在都还没能改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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