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陈谷一声轻微的叹息，“姑娘好意，陈某代夫人心领。夫人身体现在并无大碍，况且老爷已逝，夫人亦不愿再提及那些伤人旧事。还望姑娘、大人谅解。”

        别人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念念亦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回头向季淮看去，欲知他下一步动作。

        季淮走到念念身边，对陈谷微微点了下头，“如此，便打扰了。”

        言罢，拉着念念的手腕转身离去了。陈谷快走几步追上他们，欲将他们送出府门，季淮挥了挥手，止住了陈谷的步子。

        出了陈府，季淮当先一句便是问念念，“你可有感觉奇怪？”

        念念怔愣了一下，点头，“是感觉有什么地方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是哪里奇怪。”

        “我也有这种感觉。”季淮低语间又皱紧了眉头，细细思索他们感觉的怪异之处到底在哪里。

        念念一只手抱着另一只手的手肘，另一只手缓缓拨弄着额前的刘海，在脑中整理了一下，把她发现的说了出来，“外间传言陈致对吴氏拳脚相加，也不尽然。今日见那吴氏，她的面色虽不十分红润，却也并无病态，呼吸吐纳正常，步履轻松，眼中亦无疲色。他们夫妻，大抵也就是再无亲厚的感情吧。”

        可令念念想不通的是，吴氏为何要默认外间陈致打她的传言呢？她若在这一点上骗了他们，那么骗他们的还有多少？

        念念心中的疑惑季淮明白，他出声道，“陈致在外面的事，他们确实不知道。”

        念念微缓脚步，与季淮并肩而行，听他的解释。

        “陈致在外面生财有道，他们若是知道这条财路，陈致死后，于他们的利处最大。那么今日我们找他们，他们会极力撇清与陈致的关系，免得我们查到他们身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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