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赶在念念拆穿他之前开口问,“陈致昨日是来你这里典当了什么东西吗?"
钱源给候于身侧的小二使了个眼神,小二立马去柜台里将陈致昨日典当的东西拿了出来。
念念明白了季淮的意思,接下小二拿出来的物什,放在眼前细细看着。陈致典当之物是一个玉簪,玉质极差,米白簪色中混杂了许多杂色,簪体上还有几丝裂纹。
念念将玉簪还于钱源手上,“他当了多少钱?”
钱源面上浮现出一抹凄苦神色,“一百两。”
“呵。”念念吃惊问道,“这东西,给一两银子都觉亏大发了。按说是根本就入不了你们典当行的东西,怎么在陈致那就值一百两了?”
不待钱源回答,季淮立马接上,“且我听说,这样的情况不止一次了吧。”这两人一唱一和的,颇有妇唱夫随的样子。
钱源面上凄苦神色更甚,他紧皱着眉,摇头叹息,话语中尽是懊恼与无奈,“能怎么办呢,他毕竟有钱,做我们这行的,便是仰仗着有钱人过日子,只得顺着他的心意。免得他一闹心,叫人来砸了我的铺子。”
又在撒谎。做他们这行的,仰仗着有钱人过日子不假,因为有钱人会拿大笔银钱来买他们看中的东西。典当行应是尽力赚有钱人的钱,将有钱人典当的物品的价格压倒最低,又把有钱人要买的东西的价格抬到最高。
且说,若要讨好有钱人,那来他这里典当物件的有钱人总不止陈致一个,若他每个都要这么讨好,那他岂不是要亏死。
这次季淮打算拆穿他的谎言,给了一直静坐一旁的钟子舒一个眼神。钟子舒挺了挺要,将将张开口想要说话,门外却来一个客人。
钱源略含歉意的看向季淮一众,对他们拱了拱手,转头吩咐身侧的小二伺候好各位大人。而后起身,向来的那位客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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