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楼下那位有性情的楚姑娘冷哼一声,开口讽道,“你还算知道我父亲是你的义父?可父亲现下冤死,你却毫无作为。”
“宋瑶!”北应回头瞪着楚宋瑶,到底还是舍不得对她的眼神太凶,眼波转了几转,放柔了眸光,加深了无奈,看向楚宋瑶身边的赋月,“宋瑶一大早便来此胡闹,这闹了大半天了,想必也是饿了,劳烦赋月姑娘将她带去我的府上,先去用过早膳。”
楚宋瑶一看就不是什么听话之人,自是不愿离去。现下是上午,来摇凤楼的人还不多,待再过一两个时辰,时至晌午,人多起来,影响生意不说,确实也影响名声。众人自是也不愿楚宋瑶在此闹下去。
迫于无奈,赋月只好拉起楚宋瑶的手向摇凤楼外走去。楚宋瑶用力挣扎,却还是没有挣脱看似文弱的赋月,任着赋月拉着她向外走去。
季淮与念念对视一眼,这个赋月不简单,她定然是个会武功的主。
而季淮所思,比念念更多一层。
北应此人,应是知道思结玉清的去向,或许因与思结玉清的承诺,故而无法做以透露。若要从北应处得知思结玉清的下落,必要徐缓图之,从北应口中套出话来。
昨日他与念念说先回遥安,多派人去找药材。只是趁着念念无暇多思,为了安慰念念的言语。若是这个药材是多派些人就能找寻得到的,那么念念又何需来中原寻药几年呢。待念念后面反应过来他的话,怕还是不会轻言放弃寻找思结玉清。
既然北应可能知道思结玉清的下落,现下不是有个很好的机会可以留在北应这里套他的话么——楚宋瑶与北应之间,定是有什么难以解决的事。
自己留在北应身边可比回遥安之后派人监视北应要好得多。
北应不能告知思结玉清的行踪,必是想让他们离开,他这一开口,怕是说的就是送客的话。故而,季淮在北应开口之前说道,“楚姑娘好像是有不忿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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