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子的气焰着实大了些,劝是劝不住的。赋月皱眉,稍有些愠怒,“楚姑娘,我们是开店的,还要做生意。你日日来此吵闹,怕是有些不合适。”
那位楚姑娘不理会赋月,直勾勾的盯着北应,声音低了许多,有些许哽咽,“你也觉得不合适对吗?”
北应抬眸看她,正欲回答。却又听她凄凄苦苦的说,“父亲方才过世半月,你便急着与我划清界限是吗?父亲死了,你的靠山没了,我也不重要了是吗?”
但听北应一声叹息,“你先离开苍梧,我已经为你安排好了去处。”
楚姑娘听了这话却有些急了,“你又要送我走!又要送我走!你为什么总要把我送走?”她到底是没忍住,掉了几滴眼泪下来,“就算没了父亲,我楚宋瑶在苍梧活着,也决然不依仗你北应半分。便是这样,你也要把我送走?”
片刻沉默之后,又听北应说,“苍梧于你而言,到底是个伤心地。你还有大好的青春年华,应该离开此处,去开始新的生活。”
无奈北应这番说辞,可他还偏偏每次都要这么说,那位楚姑娘愤声叫道,“北应!”
楚姑娘还欲说什么,北应已眼尖看见站在楼道口犹豫是否要下来的念念与季淮,便快步迎了上去。
走至季淮身前,北应拱手道,“楚妹惊扰到了两位,实感抱歉。”
季淮低眸看了眼正怒目以对的楚姑娘,对北应摇了摇头,“这位姑娘倒也是有性情的人。”
且当季淮这话对楚姑娘是夸赞,北应笑得有几分尴尬,“哪有什么性情不性情的,只是被义父娇惯过头的姑娘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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