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师爷巡查完现场,便侯在了仵作的身边,不言语催促仵作,只不停的在仵作身边踱步,以示自己的焦急,让仵作加快检验。
终于,仵作抬头看着田师爷,眉头却紧锁,“从验尸结果来看,楚大人,不像是他杀。”
“还能自杀了不成?”田师爷也跟着皱眉,不是很相信仵作的话。
楚光胸前的那把剑已经被拔了出来,当做证物送往衙门保存。仵作指着楚光胸前那唯一一处伤口,“大人全身上下,只有这一个伤处,但这个伤处,不是一剑致命的伤。伤后还可有一刻钟的存活时间。剑是从胸前刺入,要从胸前刺入,凶手当时必然是与大人正面相对。从正面刺入,更容易反抗一些。可不管从何种迹象来看,大人都没有反抗之像。”
田师爷有多年的断案经验,仵作说的这点,他不是不知道,也确如其实。
他们赶来楚宅时,大人的尸身还未被移动。也就是说,他们所见,就是楚光死时模样——楚光垂头而坐,胸前插着一把剑,这把剑插得极深,从胸前贯穿至后背,血从他的胸前流下,流过衣裳,蔓延过椅子,淌至地面。
从血流便可看出,楚光自中剑之后,便坐在这张椅子上,也极有可能一动未动。若这伤处不至于一剑致命,那为何楚光中剑之后会静坐等死?
书房的门被反锁了,窗子虽关上,但是没有锁上。将窗台上的脚印与先前进屋的下人与楚宋瑶的脚印对比之后,再未发现其他脚印。但也有可能,这个凶手会些身手,进屋之时,脚根本就没有触及窗台。
尸体已经检验过了,田师爷从衙差手中接过白布,细致为楚光盖上,“有没有可能大人是被人下了迷药,所以没有反抗?”
仵作摇头,“这一剑刺入是剧痛,便是再好的迷药,也会将人痛醒。即被痛醒,不可能不做挣扎。”
极有可能的猜测被推翻,正是烦乱之际,又有衙差来说,“北应少爷不在摇凤楼,说是去了他处谈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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