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田师爷低声喃喃，“他不在，这宋瑶丫头我们该如何安慰？”

        楚光到底是官家的人，便是走了，也该留给他一个完好的肉身。故而，他的尸身未像一般命案那般被带回衙门。

        楚宋瑶还是个不更事的少女，楚家现在能当家做主的北应又不在苍梧。田师爷现下也唯有先让人去找一副薄棺，将楚光的尸身收敛了，暂且停放在厅内，烧些纸钱，待次日北应回来了再做处理。

        田师爷述完那日情景之后，又道，“我与仵作认为，也许大人是心甘情愿受那人一剑，所以才未反抗。”

        季淮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了田师爷的说法。

        方才季淮在这书房中走了一圈，现场保存较为完整。但是时日过去已久，除了地上那一滩已经干涸成深褐色的血迹外，也没有什么能再看得出来的。楚光的尸体现下已经被下葬了，无法再行验尸。这个现场已经没什么意义了。

        季淮向书房外走去，对田师爷吩咐道，“书房的布置精致，房中的书也多是与民生之道有关的书籍。看得出来，楚大人生前应是喜爱这个书房的。许久未打扫，书房中已经落了尘。你安排人打扫了罢，给楚大人一个清净之地。”

        田师爷领下季淮这个吩咐之后，季淮又道，“楚大人经办的所有案子，衙门中可还有卷宗？”

        既然楚光是被人所杀，那么便是与人有矛盾。从田师爷所述，楚光平日里为人宽厚，从未与人为敌。那么能与他有矛盾的，便不是私事，应是公事。

        但是是什么样的公事能让楚光对寻仇者拒不还手？这也许能从楚光经办的案件中查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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