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后的白菜菜花,小环掐了满满一篮子回来,抖开上面参与的雪块,在清水里哐哐一顿洗,然后热锅热油,抓几把菜花下锅一顿爆炒,发出滋滋的脆响,放入适量的盐巴,前后不超过一分钟直接起锅装盘,装了满满两大盘,放到桌上,成为这一种鲜美的荤菜中俩抹养眼的绿色。
“菜也太多了吧?这哪里吃得完?不是叫少炒两个菜吗?”骆铁匠看着这满桌的菜,开始‘批评’。
骆大娥眉开眼笑:“哥,这都是借花献佛,鱼和羊,都是你们带过来的呢。”
骆铁匠当然晓得啊,他摇着头说:“带过来让你们过年吃的,这都提前搞给我们吃了,多不好!”
骆大娥继续笑,道:“灶房还留了很多呢,我们一块儿吃,相当于是一块儿提前过个年嘛!”
“我娘说的对,大舅,我帮你舀一碗羊汤,可好喝了。”周旺起身过来拿骆铁匠面前的空碗。
因为两年前骆铁匠咽喉部位的疾病之后,这两年前,这老汉是烟酒都不敢碰,所以在这样的饭桌上,大家都会默契的,体贴的为他弄碗汤来滋润嗓子。
“哥,你这咽喉今年还好吧?没复发吧?”骆大娥又问。
骆铁匠接过周旺递过来的羊汤,放到跟前,转头对骆大娥说:“我这咽喉当年也是吓死人,把晴儿和棠伢子折腾得够呛,县城医馆去了好几趟,”
“这两年吃药加调理,几乎就不复发了,妹子啊,你莫要担心,咱兄妹像,咽喉都不好,怕是家族的老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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