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净闻言脸色犹疑,最后看了一眼千叶镖,将之招手放入袖中,才不甘不愿的放弃安成雪手上的禁制旗。
安成雪将禁制旗胡乱的放入怀中,立刻招来长净不满的瞪视,她顿觉的莫名其妙。
长净转过头去冷哼一声,不满极了。安成雪以为是长净挖坑等着自己跳,遂不理他。
待晕过去的青松醒来,已经是两日后了。这两日,长净见到她就一脸欲言又止,安成雪吃过亏,只当没看见。
过了几日,就连青松也看不下去了,过来问她:
“师兄,你是否有什么时候惹师父生气了,他如此不满?若是真有此事,师兄如此尊师之人,当向师父认错才是!”
安成雪微不可查的挑眉,遂问他:
“青松,你与师父闲来无事便将无数的碗混入脏污,交予我洗,我可有生气?。。。我生气了,你们可有认错?”
青松面色讪讪,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到;
“嘿嘿,那不是为让师兄你的法术更加的熟练嘛!你看你,提这等小事干嘛?嘿嘿?”
安成雪呼出一口气,这观里一共就三人。一个不靠谱的师父外加一个脸皮厚比城墙的师弟。无为观危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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