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净道人几天就稳不住了,拉着安成雪坐在观门口。旁边还带着脸皮越来越厚的青松。
“徒儿啊!你,你就将宝物随意的带在身上?不怕被歹人夺了去?”
“有劳师父关心,只要师父不想要,怕是无人有这等想法的!”
见安成雪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长净老道胡子微微颤动,但却忍住了即将出口的呵斥。
“呵呵,徒儿真会说笑,为师的意思是,你就不想将宝物据为己有?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
这下轮到安成雪奇怪的,反问道:
“禁制旗不是已经是徒儿的了么?何须据为己有?再说,贴身放置,岂不是最为妥善?”
看着一脸无知的安成雪,长净老道转过头泪流满面。虽说这徒儿不让人操心,可也委实太傻了些!
“徒,徒儿啊!你可知,法器要认主才是据为己有,要习得袖中术才无人能夺走啊”
安成雪看着长净的目光里,溢满了指责。什么都不懂,这怪谁?还不是有个三天两头失踪的师父!
经过长净的解释,安成雪才明白。所谓的袖中术便是开辟一个自己的小空间,入口在袖里,便谓之袖中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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