龅牙金点了点头:“好,既然这样,一家出一个代表,咱们去和沃修文谈谈。”
“八万,这是我们商量的结果。”龅牙金这么一说,后面的人也没有反对,讨价还价嘛,不能一下子漏了底。
“三万!”沃修文说道:“现在城区的开放商收地也就这个价,这里可是郊区。”
龅牙金不为所动:“宝应那边的高档写字楼区也是郊区,你给人家三万一亩地试试,最少七万,行就行,不行就拉到,我们在这儿堵着,看谁损失大。”
双方你来我往的讲价,最后终于达成口头协议,价格是六万。
沃修文让农民们先走,钱随后就拿过来,龅牙金表现的很疑惑,他回头说道:“不对劲,我看他这是要赖账,我们是相信他,现在就走,还是等他把钱拿来再走?”
龅牙金都说了不对劲,谁还能走?都要求沃修文现在马上给钱。
沃修文无奈,只能同意马上给钱,但是给钱可以,双方必须签订合同,不能再过来闹事。
他以前就是因为没考虑太多,匆匆签了个土地租用协议,才留下了今天的祸患。
沃修文心想,这次大不了多花点钱打通关系,我非得把这块地买下来,把农业用地变成工业用地,看以后你们还怎么闹。
一个小时,沃修文就搞定了合同,拿出来让农民们签字。龅牙金仔细一看,登时就火了:“不对呀,沃总,你这是按照每户六万的价格给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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