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在新立市再看见这小子,你懂吗?”
龅牙金带着焦信一走,陈伟就面色阴沉的带着白洁上了楼。
到了办公室,他摸着白洁的脸说:“家里不太平,怎么不告诉我?还拿不拿我当你的头儿了?”
等他手离开之后,白洁发现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消失了,对着镜子一看,连个淤青都没有。
她抽泣道:“焦信是个狗皮膏药,滚刀肉,缠上人没完没了,我不想连累你。”
“就凭他?”陈伟歪了歪嘴:“对了,你现在挺困难吧?还差多少贷款?”
对于自己人,陈伟还是很大方的,钱对他来说很重要,再某种程度上说,也跟废纸差不多。
白洁没有回答陈伟,只是咬着朱唇,开始脱衣服。那梨花带雨的模样,看的陈伟两眼发直。
眼瞅着衬衫的扣子就要解完了,陈伟赶紧冲过去把衣服给她捂上。
白洁凄迷的笑了声:“你嫌我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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