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伟老脸通红,像便秘了一样,瓮声瓮气的说道:“不是,你这条件多好,我怎么能嫌弃你呢?是……是我个人的原因。”
面对白洁惊讶中带着些恍然的目光,陈伟心里有数万头羊驼轰隆隆奔过,你这什么意思?老子那方面没问题,清晨一柱擎天是必然的。
他没法和白洁解释,也不想和她解释。单位里的风言风语他听过不少,可他不在乎,你们说你们的,陈伟倔脾气一上来,干脆天天叫白洁到办公室,把考评的事全都交给了她。
一闲下来,陈伟在想另一件事,他还兼任着司法部的部长呢,上任之初,法律科和稽查科的人都来请示过,偏偏保卫科的人不来,麻痹的,看不起老子吗?
还说上次他把区办事处的保卫科给得罪了,这帮人串通一气,想不听他指挥?
晚上下班,等白洁处理完考评文件,陈伟让她把保卫科的人都叫到八方客,他要亲自会一会这帮属下。
其实保卫科的人不是不想去拜山头,而是保卫科长和副科长刚刚去省里接受完培训,才回来,下面的人没有人领着,也不敢越俎代庖去打扰陈伟。
听到这个结果,陈伟很满意,但还是狠狠的灌了保卫科科长常力轩,和那个姓钱的副科长一顿。
第二天保卫科的人回请,陈伟欣然受邀前往。还是八方客,酒席过半,常力轩打了个电话,就有人敲了房门。
来人大概三十多岁,梳着个大背头,西装革履,胳膊上夹了个鳄鱼皮的包,看上去像是个生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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