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什么然后?你特么都把瓶口给切了,还那儿有然后?别人炫富最多搞个百十来万的,你可好,直接来千万上亿的级别,翟云麓咔吧了两下眼睛,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对陈伟来说,凡世间的钱财真没有太大意义,他要是想赚,分分钟让世界首富去吃灰,他在意的是赚小钱的满足感,还有在人世间历练的过程。
房大师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座位上,死死的攥着那个瓶口,看样子并不打算还给陈伟。
陈伟都不看他一眼,向翟云麓吩咐:“每个杯子里倒满你拿来的低度白酒。”
等翟云麓全都倒满,陈伟缓缓的拿来了按在瓶口的手。
一股浓郁的酒香穿越了千年的时间和空间,迅速弥漫了整个大厅。别人都还好,强忍着被勾起来的馋虫,只有翟云麓,很不雅的吞了下口水。
“嘭”陈伟倒转瓶口,在瓶子底下拍了一下。
“嘭嘭嘭”他每拍一下,房大师的眼皮就跳一下,其他人也好不了哪儿去,都怕他控制不好把瓶子拍碎了,就看陈伟刚才那开瓶手法,拍碎个瓶子和拍碎个葡萄也没什么区别。
酒香越来越浓,只闻这味道,就让人浑身毛孔舒张,恨不得呻吟两声,几个人的嘴里都被疯狂分泌的口水挤满,憋的十分难受。
他们很羡慕翟云麓,这姑娘一个劲的咽口水,还用袖子擦了擦嘴。
“哇!好香,你们喝什么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