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精神矍铄,鹤发童颜的老者走进了屋子,快步到了桌前。翟云麓转头一看,叫了声爷爷。
老头拍了一下她的脑袋:“什么时候去抽脂了?吓我一跳。”
“翟老好!”其他人也纷纷打招呼。
翟老比了个嘘的手势,使劲抽了两下鼻子,也不顾旁边都是些小辈,和翟云麓一起咽口水,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翟云麓把刚才发生的情况,挑挑捡捡的和翟老叙述了一遍,毕竟房大师和戴元基都在场,她也没有说双方勾心斗角的事。
一听说这酒沉了将近千年,翟老更加期待了,孙女不会骗他,再说他还没有老眼昏花,自然认得那是真正的汝瓷。
千盼万盼之间,瓷瓶的顶部终于出现了一丝碧绿透明的粘液。
酒香几乎化成了实质,体质较差的李素娥和翟老头脸上都升起了一丝喝完酒才会出现的酡红。
“滴答”
粘液拉出老长,最尖端的一滴掉在了酒杯里,那白色的酒液瞬间变成了一汪碧绿的清泉。
别看北宋时期还没有蒸馏酒,度数普遍较低,但是在陈伟那老鬼师傅的纳戒中陈酿了千年,早就变成和酒精膏差不多的珍酿,都能当燃料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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