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徒儿你这样一说,我姬松茸也算终于明白了君落那臭小子,那小子所背负的仇与恨要比你多出许多,但那小子看上去却总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很多时候师尊其实都想教训那小子一番,可每次当师尊生气之时,那小子总能想着法子让师尊生不起气来。”
“对于大秦的覆灭,师尊我心中一直耿耿于怀,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师尊想看到君落那臭小子重现当年那个气吞八荒的大秦,可是君落他却并无此意,这让师尊我着实生气,大秦殿下竟然不愿重现大秦,这还真是一种讽刺。”
姬松茸说着说着,看了看白倾城继续又道:“不过如今师尊我对他却再也生不起气来了,因为师尊我通过你看到了许多。”
“通过徒儿看到了许多?”白倾城一阵差异,她这个性格难以捉摸的师尊,真是让她难以猜透。
“不错,通过徒儿你,我已知君落为何执意如此了。”
“徒儿愚钝,还请师尊明言。”
“君落他心中装的乃是大爱,这种大爱或许是因张子房那老头子的教导,不过这并非主要,张子房虽然厉害,但许多事情依旧是他无法预料的。”
“君落的性格比较坦诚,对于朋友他真心实意,对于这个天下他更是试着努力去保护,所以这便造成他不愿看到这个天下遭到一丁点的破坏,边疆三年我本以为他会在匈奴的刺激之下产生改变,不错他确实变了,不过他的改变却不是我所希望的那般,他变得更下无私,无私到为了保护这个天下可以舍弃徒儿你。不,或许他这更该叫做自私。”
姬松茸愈说他的声音便变得愈发洪亮,仿佛回到他壮年时代一般,不过这也仅仅是仿佛罢了,他已老了,许多事情他虽有所考虑,但已无法对其产生改变。
“师尊,您其实错了,君落他并不是自私,而是真的无私,他想庇护华夏,但又不想推翻大汉,这对他来说便是一种折磨,而这一折磨便是近二十余载,大秦亡了他最为痛苦,对于大秦他小时候经常偷偷流泪,那是他的无奈。”
“大秦没了,整个嬴氏一脉仅留存他一人,这种痛苦一直伴随着他,当小时候别人家小孩子成群结队之时,他却只能远远看着,他无父无母没有孩子原因和他去玩,别人都骂他是个野孩子。师尊,那种痛苦,你能否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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