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倾城说着便落下了眼泪,嬴君落少时她一直都与嬴君落为伴,对于小时候的事情,她从未忘记。
“师尊能明白,但正因如此,师尊我更希望他可以振兴大秦,而不是像张子房想得那般,老死终南山。四年前君落之所以能出去,那便是我与张子房一直气上心来罢了。”
“对于君落,我与张子房都有着自己的看法,不过我们两个老家伙却谁也无法说服谁,所以便决定堵上一吧,看看君落那小子在步入大汉后到底会选择如何去做,只是如今看来,我与张子房却是都输了。”
“君落并没有像我们想得那般,相反,他却走出了自己的路。不过他这条路已注定会一直坎坷,如今师尊我不求别的,只求他能安安全全的走完自己的路,只是这只是奢望罢了,大汉想对付他的人太多太多,多到师尊我与张子房已无力抗衡,如今我等已帮不上他什么了,他只能靠他自己。”
姬松茸说着目光便变得愈发坚毅,他希望嬴君落可以一直走下去,就算不为华夏,也为自己而活。
“师尊,徒儿代君落哥哥谢过您了,同时也谢过鬼谷大人这么多年照顾,君落哥哥能在咸阳城那场大战被你们所救,这是他的幸运,也是徒儿之运。”
“徒儿,冬虫夏草如何使用背会了吗?难道你就记住了你的君落哥哥?”
白倾城正说着,姬松茸却声色一变,似笑非笑而道,这让白倾城不知该不该笑,若笑那便会得罪姬松茸,若不笑但姬松茸如此却让她难以忍住,不得不说这对她来说,实在太过困难。
在姬松茸与白倾城对话之时,终南山另一座山头上张良却一直紧盯着二人,不过当他看到姬松茸与白倾城笑了之后,他却也笑了起来,对于他的笑无人知晓,或许唯有他知自己为何而笑,又为何而来。
“此次新帝登基,吕后并非太过张扬,虽说少帝刚刚驾崩,也该合如此,但这也显得太过平常,平常到让人不禁怀疑这里面会有什么阴谋,王上去了这么久了,却不曾传出一丝消息,希望事情最好不要如我猜测那般,若真是那般,这就太过可怕。”
嬴君落疾驰着,他心中时刻分析着长安动向,对于此次朝会他有诸多猜测,但多数却并不乐观,所以此时对于刘恒他显得很是担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