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若松茸你真觉得这般话,那我张子房无话可说,但我自认我张子房数年来对得起你,我问心无愧。”
张良面色凝重而道,他虽说的很慢,但却很是坚决。姬松茸坐在对面,紧盯着张子房不做言语。
二人就这般看着,终于姬松茸没下去,开口而言。他与张良之间其实并无任何矛盾,他们二人最多只是因为对嬴君落的事上,意见不同罢了,而张良的做法让他略感心寒。
其实刚刚冷静这么久了,姬松茸也发现或许是他太着急了罢了。
张良说的没错,雏鹰终有展翅时,嬴君落的事确实该由嬴君落自行解决,若他们一直站在背后助嬴君落破开难关,那嬴君落又如何成长?
他们已经老了,这大汉终究是年轻人的天下,嬴君落只能依靠自己,才能在不久将来拥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虽说子房你不愿我等参合那臭小子之事,但那臭小子如今却已将自己置入危险之地,每逢想到这里,我便忍不住担忧。他是大秦最后的血脉,若是他再出了问题,那我姬松茸百年之后,又怎去面见大秦列祖列宗,面见始皇陛下。”
姬松茸说着便老泪纵横,一直以来他都将嬴君落看作自己孩子一般看待,虽他嘴上从来不说,但每逢嬴君落遇到危险,他却比他人都要着急。或许唯一能与他相提并论的,便是当代鬼谷张良了。
“姬老头,其实你无须担心,那孩子绝不会有失,你就相信老伙计一次。”
张良伸出手拍了拍姬松茸而道,如今能与他谈得上话的也就姬松茸一人了,他可不想让姬松茸这个老伙计再出什么意外。
“唉,你我二人在这终南山巅说的虽是轻巧,但那小子做起来却要难得多。大汉将会发生巨变,这我已有了预感,天下将乱啊!”
“不会的,只要我张子房还在一天,我便绝不会让高祖心血付诸东流。”
张子房抬头看了看长安方向,很是坚定而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