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祖刘邦对他有知遇之恩,虽他最后被吕后迫害不得不亡命终南,但高祖是高祖,吕后是吕后,张良不会因吕后便去埋怨高祖,他恩怨分的极为明却。
“哈哈哈,这才是当年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的留候张子房。”
看着张良突然大变模样,姬松茸停顿一会后便哈哈大笑而道。一直以来张良都与世无争,甚至大汉境内都传出许多荒诞不经的消息,留侯已死。不得不说张良已与世隔绝太久,久的后来人都快忘了他的存在。
“姬老头你就莫要取笑我张子房了,若将大汉换做大秦,我想你甚至会比我反应还要剧烈。”
张良打趣而道,但姬松茸却只是轻叹一生,眼中闪过几次失落而道:“大秦亡了,它便不会再次存在。就算那小子心有大志,想要重现大秦,但那大秦也与之前不同了,风骨没了,什么都没了。”
姬松茸说的很是伤感,其实他还有话未说,那便是更何况嬴君落根本无重现大秦之志,所以这些假设根本不会存在,也不可能存在。
“可怜强盛大秦,被奸人所害。”张良无奈而道,他所指奸人那便是赵高,一个断送了大秦万年基业的宦官。
“说道奸人,不知为何小老儿我却想起了臭小子身边,那个名为仵子瑾的青年才俊。那个人小老儿我曾会过几面,总觉得那人瞒了臭小子一些东西,这种感觉,让小老儿我极不舒服。”
“仵子瑾吗?要是老头子我记错话,从山下传来的消息也曾提及此人,此人本非频阳人,因此此人在入频阳之前的所有消息,皆是一片迷雾。姬老头你说你怀疑此人,其实老头子我亦是如此。”
张良说着便向姬松茸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说道:“对于此人老头子我觉得君落应该已有所察觉,只是依君落那性格,他或许不会多问。但唯今老头子我唯一怕的便是,君落太过信任此人,而对此人不去提防。”
“对呀,有时最大的威胁永远来自身后,这亦是小老儿我所担忧之事。臭小子太年轻,他这般最易吃亏,中他人暗招。”
背后的威胁往往致命,姬松茸与张良这点担忧可谓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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