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您怎能信陈百川所言,陈家乃是张楚一脉之一,当年大秦覆灭,便是他们先祖陈胜吴广二人揭竿而起。当时他们二人在大秦掀起滔天巨浪,虽说最后他们被章邯将军所败,但为对付他们,当时却动了大秦根基。”
仵子瑾情绪无比激动,已丝毫没了君子之风,但这些他却皆不在乎,他虽知自己如此可能会引嬴君落厌恶,不过他不怕,比起被嬴君落所恶,他更怕嬴君落做下错事。
“张楚一脉乃是我大秦死敌,但如今公子您却与陈胜后人陈百川合作,嬴秦公子尸骨未寒,公子您怎可这般去做,您如何对的起嬴秦公子,如何对得起大秦先烈。”
仵子瑾看着嬴君落,他满是不解,他不知嬴君落为何会选择帮助仇敌。
“子瑾何需动怒,与陈百川联手这只是权宜之计罢了,张楚一脉是张楚一脉,而陈百川则是陈百川。陈家先祖陈胜早已深埋黄土之中,而大秦也是早已不复存在,陈年往事已成过往,如今我等又何处深究。仇恨会蒙蔽人的双眼,我等应学会放下。”
嬴君落开口而道,他并未做太多解释,因为他知对仵子瑾解释,多说无益而已。既然这般,那他又何必去做呢?
“公子,或许真如您说的那般,陈百川对此次布局有大用之,但亡国之仇,又岂是公子您说的那般容易忘却,公子您让子瑾失望了。”
对于嬴君落,仵子瑾如今满是失望。他人常说恨蔽其眼,仇灭其性。但仵子瑾恩怨分明,当年大秦覆灭之事,如今想来还宛若昨日,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一夜之间天下便烽烟四起,六国之人皆行天下中,妄图复国。
强秦,攻匈奴,灭北戎,一扫六国。那时大秦何其强大,但就算如此大秦,早已横绝天下。但终究确是败于六国余孽之手,这是何其悲痛。
这是老秦人心中之痛,亦是仵子瑾心中之痛。大秦亡了,他都满是惋惜。但今日他却不曾从嬴君落话语之中,听出任何悲痛之感,这样的嬴君落让他感到陌生,但却更让他感到无力。
“子瑾,今日我等暂且不谈此事。浅语如今也该到终南了,你不想去看看?姬老头是个怪人,我的话语他未必去听,你浅语求医多年,如今浅语既然去了终南,你真该去看看。依姬老头的性格,你去了或许还能以防万一。”
嬴君落知仵子瑾在怪罪他,他也知仵子瑾要说什么。所以他并不打算给仵子瑾这个机会,岔开话题正是如此。不过关于苏浅语之事,他确实有心与仵子瑾商谈,他知苏浅语对仵子瑾有多重要。
在卞且城他遭了重创,仵子瑾为照顾他,便找了几个信的过的人,送苏浅语去往终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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